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毒……寒毒彻底清了!脉象平稳有力,再无阴寒滞涩!”
安重锦撑着坐起身,反握住她微颤的手,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力量流转,那股纠缠他多年、如附骨之疽的冰冷痛楚,真的消失了。
“你终于没事了……”江知梨的声音带着哽咽,多年强撑的镇定在这一刻崩塌一角,“你不会死了……系统预言我安远侯府将来惨淡,子嗣凋零,独剩我一人……定是你先走了,护不住我们了。现在好了,有你在……”
安重锦心中一恸,抬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放心,”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们。”
他将妻子揽入怀中,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心头那未尽之言,如誓言般滚烫——知梨,孩子们,这个家,他要护。
这烽烟四起、百姓流离的大昭天下……
他也要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