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军情如火,安重锦点齐兵马,准备开拔。
然而,去安朝阳被围的云州前线,即便急行军,至少也需十日。
十日,对于一座被重重围困、粮草将尽的孤城而言,无异于宣判死刑。
出发前,
江知梨将一张泛着淡淡金芒、纹路奇异的符纸递给安重锦。
“此乃‘千里奔袭符’,可附于帅旗或主将坐骑之上,能令全军行进速度提升三倍有余。十日的路程,三日可至。”
这是系统里,她花了十万气运值所兑换的。
她心痛无比。
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等她们十天后到了云州,估计早就黄花菜凉了,赶不及见儿子一面。
安重锦接过符箓,触手微温,隐有灵力流转。
他深深看了妻子一眼,知道哪里来的,“如此,朝阳有救了。”
百人骑当即开拔。
当安重锦将符箓拍在帅旗旗杆之上时,一股无形的清风骤然环绕这百人。
马蹄声、脚步声仿佛被某种力量裹挟,变得异常轻快迅捷。
队伍如同离弦之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北疾驰,沿途只留下滚滚烟尘,令偶然得见的百姓惊为神兵天降。
云州城头,烽烟蔽日。
安朝阳盔甲破损,满脸血污与疲惫,唯有眼神依旧坚毅如铁。
城已被大玄先锋精锐围困三日,箭矢耗尽,滚木礌石用尽,连火油都点滴不剩。
最致命的是,粮草断了。
昨日,副将曾劝他弃城,带领残部突围。“将军!守不住了!再守下去,全军覆没,百姓也难逃屠戮!”
安朝阳看着城下黑压压的敌军,又回头望向城内惶恐无助的百姓,缓缓摇头:“云州乃南境门户,一旦失守,后方数城皆无险可守,大玄铁骑可长驱直入。我奉命守城,城在人在,城亡人亡。你们……可带部分青壮百姓,从西门密道尝试撤离,我率亲卫断后。”
“将军!”众将悲呼。
“执行军令!”安朝阳声音嘶哑却不容置疑。
此刻,敌军战鼓再次擂响,新一轮攻势开始。
城墙多处破损,守军疲惫不堪,许多人已经饿得手脚发软。
一名脸上稚气未脱的小校,颤抖着手将一块写满字的布条塞进怀里,红着眼眶问:“将军……您……不写点什么吗?”
他指的是遗书。
每当殊死一决的时候,军中会让将士们写下遗言,如有机会,会转交家属。
安朝阳望着城外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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