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从密道走!”安星辞腿伤已愈,行动迅捷,立刻拉起安临月,直奔父亲书房内的隐秘机关。
两人刚进入幽深的地道,合上入口不久,侯府外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与撞门声!
蓼仁贵的叛军已将侯府团团围住。
“搜!仔细搜!一定要抓住安重锦的一双儿女!”叛军将领厉声下令,“王爷有令,此二人至关重要!”
叛军如潮水般涌入侯府,翻箱倒柜,掘地三尺。
然而,除了惊慌失措的下人,他们一无所获。
安临月与安星辞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废物!一群废物!”接到报告的蓼仁贵在临时皇宫当中勃然大怒,一把摔碎了茶盏,“两个大活人,还能飞了不成?安重锦!江知梨!你们果然留了后手!”
他本打算擒住安家子女,以此要挟北境手握重兵的安重锦夫妇,迫其就范或至少保持中立,方便他稳固京城,进而图谋天下。
他现在直接登帝位,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安重锦夫妻拥护他当皇帝,就容易多了。
如今算盘落空,怎能不怒?
“封锁全城!严加盘查!他们一定还没跑远!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蓼仁贵脸色阴沉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