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是推辞,那些急于寻找稳定核心、又见识过安家手段与实力的朝臣们就越是恳切。
尤其是那些在安重锦收复京城、稳定局势过程中得了好处或看到希望的官员,更是极力劝说。
“侯爷!夫人!此非为私,实乃为国啊!”
“如今内忧外患,非侯爷与夫人不能稳定大局!”
“新君乃侯府至亲,由侯府辅佐,顺理成章,天下人必能理解!”
“若侯爷与夫人再推辞,这大昭江山,真要危矣!”
劝进之声,一浪高过一浪。
眼看“众意难却”,安重锦与江知梨“无奈”对视,
最终,在满朝文武殷切乃至哀求的目光中,安重锦深吸一口气,“受诸位大人重托,虽才疏学浅,然国事至此,不敢再惜身推诿!臣夫妇,愿竭尽驽钝,暂摄政事,辅佐皇后与新君,以安社稷,以待将来!”
江知梨亦随之行礼,姿态恭谨而坚定。
“好!好!”老臣们激动不已,仿佛看到了王朝续命的希望。
元妃被“请”入一处僻静的宫苑“荣养”后,最初的惊惶渐渐被一种不甘的妄想取代。
她儿子是皇帝!她这个生母,理所应当是太后!
就算不能立刻垂帘听政,至少也该被尊奉起来,享受无上荣光才对!
可现实是,除了定时送来的份例和几个沉默寡言的宫人,无人理会她。
新皇马上登基了,理应她这个生母垂帘听政才对。
这让她如何能服?
终于,她寻了个由头,买通了看守,偷偷溜到了囚禁萧时旧的那处偏僻院落。
院落破败,门窗紧闭,里面传来时而癫狂大笑、时而嚎啕痛哭、时而含糊不清的嘶吼。
元妃心一紧,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药味和秽物气味的浊气扑面而来。
只见萧时旧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头发散乱,眼神涣散。
他一会儿挥舞着双臂,尖声笑道:“我要娶王心瑶!平妻!我是第二个大昭战神!安重锦算什么!”
一会儿又猛地抱住自己空荡荡的裤管,涕泪横流:“我的腿!我的前程!全没了!全完了啊!”
“旧儿!我的儿!”元妃心如刀绞,扑上去抱住他,“我是你母妃,你清醒一点!你现在是皇帝了!你是皇帝了啊!”
“皇帝?”萧时旧被她抱住,浑身一僵,涣散的眼神似乎凝聚了一瞬。
他猛地抓住元妃的手臂,狂吼:“母妃!救我!快救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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