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姐姐没死太好了,我与萧郎成亲在即,姐姐要是想不开,外人还以为是我与萧郎逼死了姐姐……”
话未完,啪!一个大嘴巴子招呼到她的脸上。
将她打蒙了。
江知梨收回手,“哪里来的贱婢,我乃至萧府当家女主人,岂是你一个来历不明的贱婢姐妹相称的?”
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她现在在她女儿的身体里。
她就要维持她女儿的尊严!
萧家太过份了!
逼死她女儿安临月,她既然来了,就得替女儿讨回公道。
这个贱人,先打为敬。
萧时旧怒道:“安临月,说来说去,你还是容不下王心瑶,你个蛇蝎心肠的妒妇……”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括子。
煽在了萧时旧的脸上。
萧时旧不可置信,“你疯啦?夫君你也敢打?无法无天无朝无纲了!”
想打回去。
可是抬头看到妻子那双上位者的眼神,莫名怂了。
他仿佛看到了安远侯府里的岳母,她是一位传奇贵妇,前大学士之嫡女,能文能武,曾文退外邦挑衅使臣,武随夫君千里杀敌……
江知梨骂道,“打得就是你这个负心汉!你愧对临月!当时成亲时,你怎么说的?一世一双人,才过几年,你就要娶平妻?”
萧时旧心虚,“那是我年少轻狂时说的话,现在我才遇上了我的真命天女,我此生必要与瑶瑶相守,我劝你识相一些。”
江知梨连连冷笑几声。
寡廉鲜耻。
“好,好得很!”
说完,再不理这两人,提脚就走。
她要去问问萧夫人,这萧家到底有没有规矩与门风了!
容得萧时旧这般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