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两个不省心的子女。除了每月初一十五按家规回府请安,平日想见他们一面都难。
她一生要强,对子女要求严苛。
总觉得孩子们虽没了爹,但绝不能比别家差。长女临月被她教得温婉贤淑,次子曾是文武状元,三子年少成名,四女入选公主陪读……胡嬷嬷曾劝她别太严厉,以免伤了感情。她却不听,宁可做那个不讨喜的恶人,也要对得起安远侯府的列祖列宗。
没想到如今生死关头,两个孩子一个醉倒花楼、一个避而不见。她心中五味杂陈,却无暇哀愤。
眼下最要紧的,是确定临月的生死。
心绪不宁间,她默念起心经。几遍经文化作低语,悟心大师也已赶到。
她亲自迎他进门。
悟心尚不知内情,胡嬷嬷只说是侯夫人病重,他便立刻随之前来。见到江知梨,他还以为眼前是安远侯府的大小姐安临月。
屏退众人后,江知梨直言:“悟心,你修佛多年,可曾见过这等奇事……”随即道出实情。
悟心深深看她一眼:“阿梨?你幼时院外种了几棵梨树?”
“七棵。”
悟心嘴角轻抿,终是信了。
江知梨爱吃梨,当年那位户部侍郎家的长公子曾在她院外悄悄种下七株不同品种的梨树——有几株只开花不结果,外人皆不知是梨树,唯有两位当事人知晓。
而悟心大师,便是当年那位长公子程白。程家早已升任尚书,嫡长子程白却英年早逝,世上从此多了一位悟心大师。
皆是前尘往事,不足为外人道。
“江施主,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我的魂魄在临月体内,那我的临月去哪儿了?我心乱如麻,才请你来看看。”
悟心从容道:“莫急。事虽离奇,想必是天意安排。”
“可有法子?”
“古籍中载有问魂之法,或可一试。”
江知梨立即道:“有劳了。”
悟心点燃凝神香,嘱咐将院中人悉数清退,问魂之时万不可有喧哗。江知梨命胡嬷嬷速去安排。
很快,梨花院中寂静无声。屋内四角燃香,门窗贴满符咒。
“要帮忙吗?”
“不必。”悟心从容布阵,依时辰方位一一就绪。
“临月的八字给我。”
江知梨报出,悟心将其写在符上,符文无火自燃。
悟心盘坐闭目,诵经声安详平和。一炷香后,床上的人发出一声轻吟。
江知梨惊喜地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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