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挖墙脚？”莫倾城饶有意味一笑。
“你们不是还没合作嘛？”周扬道：“我这叫良性竞争！”
“哈哈哈。”莫倾城竟然被周扬逗笑了，说道：“你如果想了解这个项目，明晚来找我，咱们私下聊。”
“好啊！”周扬心中一喜：“明晚我约您！”
“好！”
同桌大佬投来羡慕的目光：“周先生啊，能私下约到莫小姐，你真的是羡煞旁人啊！”
周扬谦虚道：“正好莫小姐开心，就给了我一个面子！哈哈！”
......
......
当晚，周扬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苏婧还在客厅对着电脑加班。
“苏总，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觉？”周扬将外套挂到门口衣架上：“这么熬夜，会老得很快的！”
“唉，没办法啊！”
苏婧伸了伸懒腰，绝美容颜上有些倦意。
“这几天EPS因为金窍口服液的事，口碑受到很大影响，现在新药推不出去，老药销量也明显下降！股东们都在给赵董施压，如果这样下去，恐怕EPS将迎来有史以来第一次裁员浪潮了！”
“啊？裁员？”周扬皱眉：“这么严重？”
“当然！”
“都是因为金窍口服液引起的？”周扬问道。
“也不全是，金窍口服液，只能算是一个导火索！”苏婧朝周扬招了招手：“你过来！”
“诶，来了！”
周扬像是苏婧的下属一般，急忙走过去，坐到沙发上。
“哎呀，靠近一点嘛，电脑屏幕那么小！”苏婧说道。
“哦哦！”
周扬凑到苏婧身边，两个身体自然地碰触在一起，周扬闻到苏婧身上熟悉的香水味，一阵陶醉，鼻孔一抽一抽的。
“你闻什么呢？像狗鼻子似的？”苏婧严肃道：“看屏幕！”
“哦哦！”周扬坐正身子。
“你看，EPS所有的新项目，全都是西药研发项目，我们之前的老款药剂，也都纷纷下架，只留了一些招牌的老字号中药。”
周扬道：“这不正是你们赵董的计划吗？慢慢摒弃中药，走西药道路！”
“这个计划暂且不说对与错！”苏婧道：“只是谁都没想到，第一款重磅推出的新药，就出现了这么严重的问题，这导致消费者对我们的信任大打折扣，这对后面一系列的新药上市，是致命的。”
“最要命的是，现在EPS正在向西药转型，我们每天的西药研发费用，都是以百万来计算的，新药如果销售不出去，老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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