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嫁出去,他就搬进来,要我们给他娶媳妇出彩礼钱跟婚房,这是一个侄子该说的话吗?”
“我真怀疑他在大嫂肚子里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脑子坏掉了。”
宋母点点头:“就是,还要我们伺候他,我们是有福不会享不成?我跟建章不是蠢货,不会看不出来,他的打算,无非是想晚月嫁出去了,他就能照顾我们,年轻时,要我们伺候,老了,他才会照顾我们。”
“我们郑重说一下,大哥,大嫂,你们这孩子,我们帮你们教育过了,希望不要怪我们,他那张嘴该好好管管了。”
宋父:“过继这事以后就不要提了,不可能。”
宋文彬哭诉:“爸,妈,爷,奶,你们看宋晚月跟小叔都把我打得多惨啊,呜呜,我只是想做他们的孩子而已,太蛮不讲理了。”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没眼看。
宋爷爷提醒:“彬子,你哭啥,你小叔说得没错,你也没脸没皮,都拒绝了就不要提了,你这个脑子,被你妈教坏了。老大,你把你媳妇跟文彬都送去她娘家,让他们好好教教,改不好就别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