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是长子,就敢对我们长辈的事情指手画脚,川哥,我们今天就把家分了吧?”
她不想见蠢货在眼前了,容易气到自己。
“杨艳,你还想给你农村的小哥找工作,还把几个侄子都接进城里来,就老大一个月四十八块的工资,你以为能养好你们吗?”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光是吃饭,你们大房一个月就要花费至少十五块,每年的布料,人情往来,你们还没仔细算吧?”
“我倒想问问你们存了多少钱了?杨艳,你说说吧,大房的钱都是你在管。”
一问存钱,宋晚月窃笑的表情就凝固了,这个大表哥还不知道自己被偷家了。
舅舅舅妈还不知如何伤心。
杨艳仿佛被掐住了喉咙,无法开口。
怔愣片刻,才小声道,“没钱,被我借给娘家大哥买工作了。”
宋晚月嘲笑道:“这下是谁吃里扒外啊?舅舅给我们家送肉,我们可是还了礼的,有来有往才是亲戚,杨艳,你确定你这钱能要回来?真是天真又愚蠢。借钱容易还钱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