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月,是不是你跟文彦说了什么,他都不碰我了。”
惊得宋晚月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刚好喷了杨艳一脸茶水。
她挖挖耳朵道:“我没听错吧?你再说一遍。”
来宋家发神经了?
杨艳抹掉脸上的水珠道:“是不是你,文彦说要跟我离婚,再也不跟我睡了。那我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日子,她快过不下去了。
继续哭诉道:“文彦已经一周不跟我说话,也不碰我了,还经常夜不归宿,是不是你在捣鬼?”
宋晚月呵斥道:“你别看我一人在家就来污蔑我,蓝文彦不理你,你找他啊,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难道大表哥真的想通了要离婚?
杨艳突然开始嚎啕大哭:“呜呜,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在他眼前晃荡,他不会又想起你来,明明我们都结婚好几年了,可他还是忘不掉你。”
“我这几天一直讨好他,他却连个笑脸都不肯给我,还跟孩子说要换个新妈。”
“呜呜,呜呜,如果文彦跟我离婚,是跟你在一起,那我就吊死在你宋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