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计划。
经过宋晚月提醒,宋雪梅早就对周彩霞有防备,却不知道如何拒绝。
女同志邀请这事很正常,毕竟谁都想在结婚那天,穿的漂漂亮亮的。
做最美的新娘子不是说说而已。
不料,宋晚月拉着宋雪梅的手道,“好啊,现在就去吗?”
就是这借口。
宋晚月在想怎么恶心一下周彩霞这人,敢帮人骗婚,不如来点泻药尝尝吧?
不远处,桌上还剩了半碗糖水,那是宋雪梅给宋晚月倒的。
宋雪梅若有所思看着宋晚月,在周彩霞看不见的视线里被挠了几下手心。
秉着好奇的心思,宋雪梅应下了,“好,走吧,现在去合适得很。”
宋晚月背着两人将泻药放进那碗糖水里,快速搅拌了几下,可惜道,“哎呀,还有半碗糖水,不喝可惜了,要不彩霞你喝了吧?不介意吧?”
“你去捡了柴禾,一定很渴了,真不好意思,你看我们都忘了招待你。”
一般关系,不会给倒糖水喝,周家条件不好,周彩霞能吃上肉喝上糖水都是奢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