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爹妈不同意,我就悄悄跑出来了。”
“我今年才来到首都的,现在都没想过回家,一直在这流浪,投奔我一个朋友,她是知青,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靠自己在首都,有份工作,能养活自己。”
魏淑傻眼了:“什么?你是个流民黑户吧,怎么在首都生活下来的,要是被抓到了很麻烦的。”
没想到眼前这女同志胆子挺大。
宋晚月眨眨眼:“因为我躲着人啊,我朋友在偏僻的郊区给我租了个房子,每天我都躲着人走,尽量不见人,托朋友的福,我找些临时工干。勉强饿不死罢了。”
“光说我,你呢?有啥想不开的,孩子都有了吧,你丈夫打你还是你婆婆打你?”
魏淑沉闷道:“我丈夫打我,还想把我送给他领导,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我不愿意,就跑出来了。”
“反正没有我,孩子也会长大的。”
宋晚月犀利道:“你都敢去死了,怎么不暴揍他一顿,我力气很大,要我帮你吗?”
“家暴的男人不就是仗着力气大吗?我手上有让人吃了浑身无力的药粉。”
“我认识一个老中医,最近在跟他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