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人这蠢脑子去参加高考，就是去垫底充当分母的。
宋晚月这几天跟其他宋家人一样，躲在老宅外面听墙角。
老宋家人围着，老热闹了。
宋父讥笑：“二哥，我看大哥熬不住了，等下给他送个鸡蛋补补脑子吧？你看如何？”
宋二伯沉思道：“不是都说吃鱼补脑子吗？我今天买了鱼，等下给大哥送一条，确实该好好补补了。”
说着宋二伯摸了摸小孙子的脑袋，“小宇，我们明天也吃鱼好不好？这脑子笨有啥办法呢，哎。”
心道补脑子是没啥用的，还是补补身体吧。
宋父点头：“行，你送鱼，我送鸡蛋，我看大哥这两天都憔悴了，真的，前面的白头发都出来了，可吓人了，这学习真有这么痛苦？”
庆幸他闺女自己有本事，不然，要是闺女被自己吓到跳楼，估计他妈是不会放过他的。
众人听着宋奶奶训了半个小时。
老宅的大门被打开。
宋奶奶面无表情道：“你们都进来，我有事说。”
宋奶奶脸上仿佛笼罩着吓人的冰霜。
等宋家人都到齐后，宋爷爷才说话。
“老大，老大家的，你们确定不会再逼文雪考大学了？”
等回话的功夫，宋爷爷旱烟就没断过。
宋大伯摇摇头：“不了，我保证，我要是再逼文雪学习，我，我就跟她一起上学，行了吧？”
明明是五月的天，正是天气美好的时候，他却觉得冷得彻底，没有比学习更痛苦的事了。
依稀记得他小时候好像没有这么痛苦吧。
张玲摇摇头：“我也保证，跟建华一样，不逼小雪学习了，学不进就算了。”
宋奶奶尖锐的骂声响起：“宋建华，张玲，我可不会惯着你们了，你们要是有下次，就给我滚出宋家，这宋家的房子你们都给我还回来，不给你们这种不孝子孙。”
“我跟老头子儿孙多的是，希望你们懂事点，要是帮不上孩子的忙，就别添乱。”
“文雪读到高中，你们花了多少钱培养，工作也没安排一个，话说得粗糙点，既然养不好那么多孩子就少生点。”
“五个困难，就生三个，尽量要保证在三个孩子都没有办法找到工作的情况下，准备好买工作的钱。”
“还有孩子结婚的嫁妆彩礼，婚房，这些你们都要考虑。”
“张玲，宋建华，尤其是你们两个，太重男轻女不是好事。”
“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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