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两千八百块,都存存折了,还有一些钱在黑市做生意,暂时收不回来的。”
宋晚月认真看了下,“这么多钱,够养活我们了,对了,你淘到的宝贝呢?没放家里吗?”
就屋里这些陈设,一眼望去,就看不出来。
江泽点点头:“放外面了,我买了个房子,专门放宝贝的,我挖了个地洞,埋在卧室,改天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家属院不能放这些东西,担心被查到。
宋晚月舒心了:“行,下周天吧,嘻嘻,话说,你老师怎么头发都花白了啊,我依稀记得他从桃花大队走的时候,头发只有半白?”
“早知道你老师状态不好,我该早点去探望一下他老人家。”
江泽叹息道:“老师被革委会批斗后,就跟家里人断绝关系了,他跟妻子只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师母她受不住侮辱,上吊死了。”
“从老师下放后,那两人就没有联系过,可知道老师回城后,两人又巴巴凑上来,要老师的钱,房子,毕竟平反过后,那些工资补贴等等会给到老师手里。”
“可能是气得多了,就这样了。”
宋晚月愤恨道:“这人也太可恶了,亲生父亲都不认了吗?可以做做样子,私底下寄东西啊,他们是怕惹祸上身,就从不联系吗?太冷血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