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队,才轮到宋晚月。
把完脉后,医生郑重道,“嗯,是喜脉没错,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吗?有过敏的东西没?”
江泽抢答:“吐了吐了,刚刚我喂我爱人吃了一块牛肉干就吐了出来,医生,怎么办啊,难道荤腥都不能吃吗?那孕妇跟孩子怎么补充营养啊?没有过敏的东西。”
经过一系列询问之后,两人对孕期知识了解颇多。
两人回家路上,江泽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
相比较之下,宋晚月淡定多了。
“好了,江泽,不如你想想孩子叫什么名字吧?如果是男孩,叫两个字还是三个字啊?”
“如果是女孩,我觉得三个字比较好听,你觉得呢?”
现在,没有比起名更重要的事了。
江泽本来喜悦的心情此刻有些惆怅,“这个名字不一定要我来取吧?我不会啊,要不你来?”
男人讪讪笑了两下,“你也知道,我原名叫二狗子,接受教育也就是那几年的事,要不晚月,媳妇,你来取名吧?”
宋晚月走路的步伐都快了些,闷闷不乐道,“我也不会啊,我要是会取名,还用得着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