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屋,进了空间,等把两间屋子都布置好了,又给三人喂了药,能使人全身无力的药。
瞧着昏暗没光亮,屋里满是柴禾,觉得差点意思,宋晚月又准备了一个铁盆,把火烧得旺旺的,嗯,把烧火棍也烧红了,再拿个锅盖把铁盆盖上,确保屋里只有一点亮光。
第一个审的是苏友涛,这个男人罪大恶极,可以吃点苦头。
拿出镜子再三检查了一番,确保认不出自己,戴了个面具,屋里灯光昏暗,正好。
宋晚月拿起烧火棍往苏友涛手上戳了几下。
男人瞬间被痛醒。
惊呼:“你是谁?知道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苏友涛,你赶紧把我放了,否则我要你好看。”
男人咬牙道:“知道我权力滔天,我,呜不对,这是哪里。”
屋里太暗了,他完全看不清人脸,何况这人还戴了个白色面具。
宋晚月用粗哑的声音道:“你是苏友涛啊,你是我的仇人,我怎么会忘记呢,只有恨,才能支撑我活了这么多年,你早就该下地狱了,你不配当官。”
“午夜梦回时,你还记得资本家张大毛吗?你踩着他的人头往上爬,可曾想过他把你当兄弟?”
“不,我错了,你个大贪官,心里只有权力,哪里会记得这等小人物。”
资本家张大毛曾经风光一时,有几个四合院,一个服装厂跟一个砖瓦厂,还有个瓷器厂,苏友涛第一个抄家的就是他家。
不幸的是,张家人都没了,本来张大毛一家四口打算偷渡去港城的,没想到被苏友涛这个大学好友给举报了,张大毛跟妻子不甘受辱带着孩子吃老鼠药死了。
宋晚月借用张大毛遗落在外的大闺女名号报仇。
这个人她查过,死在一场风寒里,死时不过九岁。
就差一点点就被张家找回来,张家正准备去接人回家,就被某委会的人抓走了。
张大毛嘴唇紧闭,脸部僵硬。
内心忐忑不安。
心里怕死了。
【赔钱货居然能在外头活下来,真是不可思议。】
苏友涛眼神躲避,不敢对视宋晚月。
一脸难以置信道:“不可能,张馨月走丢时才五岁,怎么会找到回家的路。”
宋晚月勾唇:“因为我有个师傅,教我武艺,让我读书识字,知道我为了报仇这天准备了多久吗?”
“五岁开始练功,这样的日子我过了足足十八年,到现在,我都还在练武,就为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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