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让她把这钱吐出来,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话到最后,农鹤轩的表情已是咬牙切齿了,由此可见他心中对庄盼盼的恨意。
也是,毕竟五百多万砸出去了,还被人摆了一道。
这种事情放谁身上,都很难善罢甘休吧。
林河揉了揉太阳穴,问道:“农总,我能问一下,你当时为什么要签这个协议吗?”
“林律师,我能不说吗?”
“不能!”
“好吧。”农鹤轩龇牙道:“我只能说,那女人太会玩了。”
“那段时间,天天变着法子的讨好我,哄我开心。”
“周一水手,周二护士,周三空姐……”
“一周七天,根本不带重样的。”
“你说,哪个男人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当时我只顾着爽了,她坐在我身上,拿着协议让我签字的时候,我看都没看,就同意了。”
林河:……
这踏马的,也太会玩了吧。
边玩边签协议,这真亏那庄盼盼能想的出来。
就这样色的考验干部,哪个干部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换你,你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林河甩了甩头,将刺激的画面从脑海中强制抹除,随后又问道:“农总,我问一下啊,你现在有家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