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拿茶壶，结果发现里面没有茶了，只能放下，语气不自觉的带了些自嘲，“本来我还以为今天想跟你谈的事情挺好开口，但是你这个态度，就让我真的不知该如何说。”
许靖舟跟她说过，穆玄如今还什么都不曾察觉，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她可以全身而退，给自己留点体面。
她当时挺奇怪，反问他，“你怎么就确定姜初不会告诉他，你怎么就确定我还有体面？”
许靖舟没说原因，只说了三个字，“她不会。”
真是神奇，他跟姜初并不熟，居然如此相信她。
不过如今这么一看，也确实能看得出，姜初确实什么都不曾说过，穆玄什么都不知道。
穆玄没说话，似乎并不好奇她那有些无法脱口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他只是把手机拿了出来翻了翻，然后手指快速移动，看着是发了信息出去。
许沅开口，“我昨天和姜姜约了饭，她回去后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穆玄瞟了她一眼，继续发信息，不过也回应了，“没说，怎么了？”
许沅点头，“那没事了。”
她深呼吸一下，转头看向窗外，语气显得漫不经心，换了话题，“你和沈念清怎么分手的，她可是挺喜欢你的，之前我们俩因为工作上有接触，还有好几次惹得她不高兴。”
“我跟她没在一起过。”穆玄说，“所以扯不上分手这俩字，当时不过是两家有合作，有些打算，但最后我们俩不合适，这打算也就作罢了。”
许沅哦了一声，又问，“那姜姜呢，你们俩是怎么开始的？”
说到这里她笑了一下，故作轻松，“我一直以为你找另一半，肯定是找能与你并肩作战的，工作上互相打配合，对你更有助力，可姜姜之前好像工作都挺一般，之前的工作也一直处在基层，说实话，最后你选择她，我挺意外。”
“不是我选择她。”穆玄把手机放下，“是她选择我，主动权在她手上，我是被动的。”
他看着许沅，表情严肃了起来，“你还查过她？”
许沅一愣，没想到穆玄的重点在这儿。
她啊了一声，“我、我就是……”
“她不可能主动跟你说这些事儿。”穆玄说，“肯定是你查了，你不用不承认。”
许沅也没想否认，“我之前……”
穆玄直接问，“为什么？”
他想偏了，“或者，是你哥查的？”
许沅一愣，“啊？”
穆玄刚要说话，包间的门就被敲响，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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