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你不觉得很唐突吗?”
秦珩道:“实不相瞒,我觉得你更唐突。你一直拒绝荆画,突然说要娶她,换了谁都觉得唐突。而他,救命之恩,无以报答,又看荆画有几分姿色,说要照顾她一辈子,更符合普罗大众的三观。”
秦霄面色一沉,“阿珩,你别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