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的臂膀,“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秦霄喉间低嗯一声,又深深地抽了一口,这才将烟掐灭,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秦珩如今已经懒得管他和荆画了。
明显荆画和华斌或者和骆铧,会更顺利一些。
她即使这副病容,嫁给华斌或者骆铧,都属下嫁,华家或骆家自会把她捧得高高在上。
可是她若嫁给秦霄,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暗中保护秦霄的警卫,这会儿已经把秦霄的行踪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元伯君了。
听完,元伯君气不打一处来。
他吩咐道:“你们好生劝着点阿霄。他可以去探望荆画,但是想娶她,没门。”
警卫回:“好的,领导,我们一定多劝劝他。”
元伯君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茶几上。
后背往沙发上一躺,他面带微愠。
元夫人将珺儿交给青回,走过来,问:“老元,你又发的什么脾气?”
元伯君冷哼一声,“那帮孩子,最省事也最让我省心的是阿霄。原以为他会一直省事,没成想,他居然也开始犯糊涂了,居然要娶荆画。我承认,荆画为公受伤,很伟大,值得大家学习,阿霄去探望她,对她好,我都没意见,但是想娶她,太不现实。他那样的身份,以前好端端的荆画都配不上她,何况现在的她?”
元夫人道:“她是受伤,又不是治不好。天予这些日子四处奔波,就为了给她配药。”
元伯君扯扯嘴角,“天予是人,不是神,哪能什么病都能治?即使能治,也不可能痊愈。她是中毒,脑子和神经都坏了,以后能不能生育都成问题。阿霄如果真娶了她,万一她不能生,秦霄就绝后了。这个险,你敢冒,我不敢冒。阿霄是那帮孩子中最拔尖的,也是我最寄予厚望的,他无论哪一步都不能出错。”
元夫人还要说什么。
元伯君朝她摆摆手,“妇人之仁,不可取。你别劝我了,没用!”
一个多小时后,华斌和骆铧都赶来了。
华斌伤得最轻,下车后,由母亲搀扶着来的。
骆铧比他伤得重些,下车后,由父亲推着轮椅来的。
荆画住院时,秦霄去探望,都赶在晚上。
华斌和骆铧并未和秦霄碰上。
今晚可以说是三人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见面。
三人六目相对,各怀心思。
华斌名字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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