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愧疚!他就该愧疚!就该饱受心理折磨!”
荆戈抬手搭到他肩膀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秦霄也没做错什么,一切都是小画自愿的,这是小画命中的劫数。秦霄有良心,才会愧疚。如果他没良心,小画是死是伤,都折磨不到他。”
荆鸿一甩手臂,负气离开!
不过荆戈暂时不打算告诉秦霄实情。
等他结婚后吧。
等他娶了别的女人,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告诉他。
荆画和他,不可能有以后了。
现在告诉他,只会徒增麻烦。
秋去冬来。
漫长的冬天熬过去后,终于迎来了春节。
今年的春节,顾家人举家去新加坡过。
不只顾家人,顾家所有的至亲几乎都去了新加坡。
因为要去参加秦珩和言妍的婚礼。
婚礼前一晚,言妍住在父母的老宅。
秦珩则在新居。
新居位于升涛湾,在圣淘沙岛东南部,整个区域被两座国际高尔夫球场和大海包围,北有珊瑚岛、乐涛岛、财富岛三个人造岛,南有珍珠岛和丽沙岛。
新加坡的别墅拥有土地所有权,一般不允许外国人买卖。
升涛湾是唯一允许外国人购买有地别墅的。
是林柠之前购置了,送给秦珩和言妍的结婚礼物。
言妍的老宅再怎么装修,毕竟是三四十年前建的宅子了,户型有局限不说,配套各方面都落伍了。
她一向要排场,要面子,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儿媳在旧宅里办婚礼的。
升涛湾全岛只有420栋左右洋房,具稀缺性,且她是抄底价买的,性价比非常高。
秦珩习惯了和言妍同床共枕。
今晚言妍不在他身畔,他颇为不习惯,只觉得睡的床太大,太空。
有心想给言妍打电话,一诉思念之情。
但是念着言妍明天一早还要早起化妆,不折腾她了。
忽然想到什么,秦珩掀开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整了整身上的睡衣。
他下床,乘电梯来到楼下客房。
他抬手敲门。
屋内传来顾寒城的声音,“哥,找我有事?”
秦珩推门而入,问:“还没睡?”
顾寒城坐起来,“还没有。”
秦珩走到他面前,看向他胸口。
他黑色睡衣下的胸膛鼓鼓囊囊。
秦珩知道,里面揣的是一块成人拳头大小的玉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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