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科，当然了，那个时候区域发展科也不叫这个名字，但却是发展规划处的核心科室。
后来两个部门合并之前，石文宇副处长才调过来，分管我们规划编制科的。”
领导问话，肯定是有深意的，这你不能说，领导问什么，你回答什么，领导问你是不是分管的，你点点头，这领导后续的话，还怎么往下延伸啊。
就这一点上来说，江风觉得这个卫志强要比李青风老道多了，李青风和卫志强相比起来，还是有些太嫩了，问李青风，李青风肯定就不会想这么多。
但是卫志强，则是属于那种一点就透，一点就通的人。
“嗯，那你应该接触过石文宇副处长，说说你对石文宇是什么看法？”江风点上一根烟，笑呵呵的问道。
石文宇是办公室汇报了一下工作，那是真的纯纯的汇报工作啊，但是石文宇在江风这里，也是把他的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的。
这石文宇简直成了他的一块试金石了。
江风的话音落下，卫志强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江风这个问话很有艺术性啊，对石文宇是什么看法？这是让自己说真实的看法吗？
不是的，要是真心问自己怎么看石文宇，应该是问自己觉得石文宇这个人怎么样？
看法？这个词江风用的很微妙啊，这看法，本来就带着一定的倾向。
当然了，就石文宇这样的，就是江风正常问，卫志强也不会帮着石文宇说好话的，更何况现在江风本身带着一定的倾向性，这就更简单了。
“江处，按理来说，领导的事情，我一个科长，不应该多评论的，但是您问了，我就说一点个人的感受吧。”卫志强说话很谨慎。
个人的感受，不是看法，不是观点，只是感受，这个词用的同样很精妙，一旁的李青风眼中满是光芒，就说吧，跟着领导能学到东西。
个人感受，这个东西就没有办法评判的，有点类似于，“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意思，什么说法呢？这个人就是个好人，但是我的感受就是不舒服，你也不能说我说的就是错的。
因为我本身就说明了，我说这话的时候，不是从客观的角度出发的，而是从主观的角度，讲我个人的看法的。
“石文宇副处长给我的感觉不是太好，我相信江处也听说过一些传言。”卫志强说着看了李青风一眼，李青风早就被江风喊“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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