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受责罚。”
江婉清好似很感兴趣,饶有兴致的问:“二爷会怎么责罚?”
谢武家的掰着手指道:“重则都发卖出去,轻则也要打几十板子。”她哀求一声,“咱们都是三四十岁的老东西了,如何受得住那板子,一顿责罚下来,还能站起来就不错了。”
江婉清笑着看向陈妈妈,“陈妈妈,她说的属实?”
陈妈妈未语先笑,就是笑容里带着苦涩,“二奶奶刚嫁进来,我原不该说这些,不过是担心二奶奶不知事触了二爷霉头,少不得讨嫌也要多说两句。”
她看向屋中江婉清的陪嫁,顿了顿才道:“二爷脾气暴戾阴晴不定,从小到大不知发卖责罚了多少人,如今府中人只要看到他没有不躲着的,往后二爷若是发作谁,二奶奶只管躲出去,省得二爷误伤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