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都替高羽做了嫁衣。
「陛下望之便似人君，当年初次见面，我便这般觉得，不曾想短短十数年的时间，陛下竟真做到了……土门也在感慨。
当年他兄弟二人率部众响应阿那璃的号召，一开始并不知道高羽的勇武，是在追随高羽冲垮高车人十万大军后，他们才死心塌地的跟著高羽。
当然……
中间也确实有过自己的小心思，为了壮大突厥部，但也确实是打心底里对高羽认可。
人群之中。
有几人极为低调，似乎是生怕被人瞧见了。
本该在雍州的萧纲也来到了洛阳，只不过他没有跟萧菩萨说，是偷偷来的。
祖斑陪同，萧纲还带上了自己的几名心腹，柳仲礼，以及他挖掘的一批武将，其中有一人唤作陈霸先。萧纲神情亦十分复杂。
他瞧见了身披明光铠的玄甲军士卒们是何等的威风，这等骁勇之士，在南朝极为罕见。
自己这位好女婿若将来撕破脸皮，大举南下，自己真的挡得住这样的虎狼之师吗？？
跟这位好女婿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然而……
他已经没有退路。
当他选择离开建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有退路。
皇帝和太子之间一旦出现裂痕，就再也没法修补。
「不善水战，不善水战……」
他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不断地安慰自己，高羽的骑兵纵横中原，但南下定然也会如当年的曹操一般。北方的骁勇到南方，水土不服，猛虎也会成病猫。
陈霸先看著祭坛上，受万人敬仰的高羽，眼神之中满是憧憬之色。
大丈夫，当如是也！
祭坛上，仪礼还在继续之中。
一整套的流程相当繁琐，高羽其实也不完全懂，只不过是照著身旁礼部官员的提示照做罢了。很快便来到了尾声。
礼部官员托著一木盘，木盘内摆放的便是玉玺，并非是影视剧中那么大，属于是很小的一个印玺。传承有序的玉玺在南朝，但南朝那一枚也要打个「引号』。
毕竟……
孙坚捡到玉玺的经历太过于魔幻，其真伪难辨，甚至可能秦始皇打造的那一枚传国玉玺早就已经丢失了。
只不过后续都承认孙权那一枚，故而南朝建康内的那枚玉玺被视作是从秦朝传承下来的那一枚。自己手中的不过是个「赝品』，高羽自然也就没有那么激动。
要用就要用真的玉玺。
五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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