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的妻女失踪案的。」
大狗开始跳著高地叫唤。
小约翰表情有所缓和。
他训斥了一声大狗,来到跟前,一股至少一个月没洗过澡的味道扑面而来。
离的近了,西奥多才发现,他穿的是一件白色背心,只是可能没有洗干净,或者长时间没有洗过,这才让它看上去像是灰色的。
西奥多掏出笔记本打开,准备记录。
伯尼收起皮质证件夹,向小约翰询问矿井塌方事故的真实情况。
小约翰有些意外:「尤金没跟你们讲过吗?」
伯尼点点头:「他跟我们讲过了。」
他把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讲述的过程复述了一遍。
小约翰撇了撇嘴,又训斥了一声大狗:「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反问两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们不是来帮忙找尤金他老婆跟女儿的吗?」
「她们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西奥多没有理会他的问题:「你们都比尤金·科瓦尔斯基经验更丰富,你的父亲还是班长。」
「顶板坍塌的时候,你们都没有发现吗?」
小约翰沉默以对。
伯尼接过话茬,问他:「能请我们进去吗?」
小约翰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大门。
大狗不断往两人这边够著,试图扑上来咬他们。
小约翰拽著铁链,不断训斥著,被大狗带得摇摇晃晃。
院子里跟在外面看到的一样,到处长满了杂草,没有一点打理的痕迹。
房间里也是乱糟糟的,光线不是很充足,还带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小约翰搬来两把吱呀作响的木椅子,请两人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一只灰扑扑,已经看不出原色的破沙发上。
伯尼没有继续追著询问,而是问起了小约翰的腿伤。
小约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腿:「早上搬东西的时候砸的。」
伯尼关切地询问,腿伤是否会影响工作。
小约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怎么可能不影响。」
「医生说我至少要休息一个月。」
「这一个月我什么都干不成。」
伯尼顺势问起了他的工作。
小约翰的父亲老约翰掉进矿井摔死后,小约翰获得了一笔赔偿,辞去了挖煤的工作。
但他很快就把这笔钱挥霍一空了。
在尤金以及老约翰的朋友帮助下,他又回到了山上,只是收入没有原来那么高了。
伯尼把话题拉了回来:「我听说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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