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只想吃完晚饭就去睡觉,就忍不住跟她吵了两句。」
他看著伯尼强调著:「就那么两句。」
「我让她别多管我的事。」
「我知道这么说不对,就是当时太难受了。」
伯尼点点头,问他:「你们吵完架以后呢?」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沉默片刻:「我没理她,就去卧室睡觉了。」
「因为太累的缘故,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九点多才醒。」
「应该是九点半吧,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我醒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了,餐桌上还有她给我做的早餐。」
「是玉米肉饼,煎香肠跟培根,还有一个鸡蛋跟一大杯牛奶。
「吃完早餐我就来警局了。」
「当天下午下班回到家,家里还是没人。
「当时我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抬起头,露出苦笑:「我也是警察,一旦遇到这种情况,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往糟糕的方向去想。」
「我问过邻居,也给她的那些好朋友打过电话,还去过学校问过。」
「他们都没见过她们。」
「我就知道,那种不好的感觉成真了。」
西奥多摇了摇头,很想说这只是因为人们更容易记住和关注负面的、出错的事件,从而产生认知偏差。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又喝了一大口咖啡:「我遇到过很多糟糕的事情,以前有过一次,镇上的几个孩子偷偷跑到山上去玩儿,到了晚上还没回家。」
「我们发动了镇上的人帮忙去山里找。」
「直到一个多星期后,我们才在废弃的矿井里找到那几个孩子他们的尸体,都已经腐烂的认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后来他们告诉我,那几个孩子失踪的那个晚上,他们就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伯尼对此表示认同:「我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有时候只是失踪了,还没有消息证明人已经死了,但他的家人就是能感觉得到。」
他还看了眼西奥多。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用力点著头:「没错,就是这样。」
他又说起了后续:「事实上我都不记得那几天自己都干了什么,唯一记得的就是给哈里打了个电话,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据哈里后来跟我说,他赶到我家的时候,我正钻进衣柜里翻找呢,家里被我翻的乱糟糟的,沙发被推倒了,几只盘子也被摔碎了,碎片就躺在地上。」
「我们找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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