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打开食盒。
里面摆放着烤得金黄的羊肉、油亮的奶豆腐,还有几碟精致的干果,都是草原上难得的美味。
“这几日多有怠慢,还请威虏伯恕罪,先用些酒肉,暖暖身子。”
刘兴祚看着桌上的酒肉,心中冷笑。
他之前在建奴待过,对草原部落首领的脾性再清楚不过。
炒花说“不知身份”,纯属睁眼说瞎话!
当初他被俘时,不仅随身带着明军的印信,还有几名察哈尔溃兵能指认他的身份,炒花此刻突然“认亲”,定是辽东战局发生了变故,而且是对大明有利的变故。
“你我都是明白人,没必要说这些虚话。”
刘兴祚没有动筷子,目光锐利地盯着炒花,语气直接。
“炒花台吉,直说吧,如今辽东局势如何?你突然对我这般客气,到底想做什么?”
炒花见刘兴祚如此干脆,也不再掩饰,收起笑容,坐在刘兴祚对面,坦诚说道:
“威虏伯爽快!那在下便直言:抚顺城已被明军攻破,建奴大贝勒代善战死,这是千真万确的消息。
不过,您家辽东经略熊廷弼,此刻正被努尔哈赤的大军困在红河谷,营寨岌岌可危,生死难料。”
刘兴祚心中猛地一震。
抚顺破、代善死,这是天大的好消息,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可听到熊廷弼被困,喜色又瞬间褪去,眉头紧紧皱起,思索着局势。
“台吉现在和我说这些,是何用意?”
刘兴祚很快冷静下来,抬眼看向炒花,等着他的下文。
“在下不敢隐瞒,如今明军虽占优,可红河谷战局未明。”
“我内喀尔喀五部不愿得罪明国,更不愿错过与明国修好的机会。
只要威虏伯点头,在下即刻便放您离去,还会派一队骑兵护送您前往抚顺,助您与明军主力汇合。”
他本以为刘兴祚会欣然答应,却没料到刘兴祚沉默片刻后,突然笑了:
“炒花台吉,放我回去,固然是示好,可对大明来说,这算不得什么大功劳。
若是您此刻愿意出兵,率内喀尔喀五部骑兵驰援红河谷,夹击努尔哈赤,那才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刘兴祚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炒花:
“大明富有四海,从不亏待盟友。您若助大明破了努尔哈赤,日后草原上的牧场、贸易的特权,甚至朝廷的册封,只要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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