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与新引按一比二的比例附销。
商人买两引新引,只需附带销一引积引,而且附销的积引,余盐银减半。
同时限定五年内销完所有积引,每年考核进度,完成的商人,次年优先给新引。
完不成的,取消下年中盐资格。
另外,对那些持有积引多年的商人,从之前抄没的乱党盐商家产里拿出钱来,每引补偿二钱,弥补他们的损失,也好让他们安心配合新政。”
李长庚眼中满是赞叹:
“陛下此策既解了积引之困,又安抚了商人,可谓一举两得!
臣方才心算了一下,若能顺利销完积引,再加上新引的税收,山东盐税至少能比往年翻一倍!”
“仅仅一倍,还不够还不够。”
朱由校摇了摇头。
“要让官盐压过私盐,还得降价格、提质量。
朕打算把山东正引价从五钱六分降到五钱,余盐银从八钱降到六钱,每引合计一两一钱,比原来降了一成八。
同时规定,灶户缴盐必须经过检验,劣质盐要退回重煎,官盐质量若不如私盐,盐场官直接革职!
另外,贫民肩挑私盐的问题也得解决。
重启‘听民肩挑’的旧制,但改为官督民卖:
贫民到盐场买盐时,每百斤缴五分银领一张‘便民票’,就能在乡镇售卖,既给贫民一条活路,又把小额私盐纳入官管,还能多一笔税源,一举三得。”
说到这里,朱由校语气柔和了几分:
“灶户是盐政的根基,之前袁世振的纲运法把灶户逼得逃亡大半,新政必须稳住他们。
朕打算从盐税里划出每引二钱作为灶户工本银,比原来提高五成,由巡盐御史亲自监督发放,不许盐官截留。
天启元年以前灶户欠的盐,一律免了,不再追讨。
若是盐场遭灾,允许灶户以银折盐,每引折三钱,不让他们因灾破产。
另外,废除盐官对灶户的人身控制,允许他们自愿组合煎盐,提高效率。
只要灶户安稳了,正盐产量才能上去,商人不用再靠‘买补’过日子,私盐自然就少了。”
李长庚心都有些发颤了。
他算了算,若是这些措施都能落实,山东盐税一年至少能有五六十万两,比现在的二十万两翻了近三倍,而且随着新引流通、私盐减少,后续还能再涨!
他心中感慨万千。
“陛下此策,兼顾官、商、灶、民四方,既解眼前之困,又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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