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
王威让我不痛快,我便让那些乱民替他还回来!”
这话一出,赵武心里一凛。
他知道,将军这是要把对王威的不满,撒在流民身上了。
“传我命令!”
朱崇威转身,语气斩钉截铁。
“即刻集结城内外所有能动用的兵马,共三千人,骑兵五百在前,步兵两千五百随后,携带三日干粮,明日卯时准时出发!”
次日卯时。
天刚蒙蒙亮,右卫城的东门便缓缓打开。
三千兵马列成整齐的队伍,骑兵在前,步兵扛着长矛、盾牌在后。
朱崇威骑着一匹黑马,身着玄铁铠甲,腰间佩着一把镔铁刀,脸色冷峻如霜。
“出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队伍浩浩荡荡地驶出城门,朝着东南方向的左云县而去。
一路上,队伍行军极快。
经破虎堡时,朱崇威勒住马缰。
这座堡子去年被蒙古骑兵袭扰过,堡墙塌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老弱残兵守着,见右卫兵马经过,慌忙跪地迎接。
朱崇威没停留,只是瞥了一眼残破的堡墙,心里更沉了。
连边堡都这副模样,大同的防务,怕是早就被王威折腾得不成样子了。
过残虎堡、杀虎口时,风渐渐大了起来。
杀虎口的风最烈,卷着黄沙,打在士兵的甲胄上“哗哗”作响,眯得人睁不开眼。
朱崇威用披风裹紧身子,目光扫向路边。
偶尔能看到几具流民的尸体,衣衫褴褛,肚子瘪得像纸,显然是饿死的。
他皱了皱眉,心里的怒火稍稍压下去几分,多了一丝沉重。
再往南走,离左云县越近,流民就越多。
他们大多是衣衫破烂的百姓,拄着木棍,一步一挪地朝着左云县方向去,眼神里满是麻木与绝望。
看到右卫的兵马过来,流民们慌忙往路边躲,有的甚至直接跪在地上,哀求着“给口饭吃”。
“将军,这些流民……”
赵武策马靠近,低声请示。
朱崇威勒住马,看着那些跪地的流民,脸色复杂。
“别管他们!加快速度,尽早到左云县!”
大军持续前进。
数个时辰之后。
“将军,再往南走十里,就是十里河,过了河便是三屯堡,正好能扎营休整。”
赵武策马上前,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河道轮廓说道。
十里河是左云县北的天然屏障,此刻虽然不是枯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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