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即刻接管江阴卫所、城池,用战船封锁长江航道。
任何船只,除非有本部堂的令牌,一律不许过江。」
他看向骑必达,语气郑重。
「江阴是乱军北上的唯一通道,守住这,南京就多了层屏障。」
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徐必达知晓此事事关重大,当即点头,道:「属下遵命!」
见骑必达回话,袁可立点了点头,但话语不停,笔锋转向常州。
「中路参将个辅镇去常州。」
「加固城防,调周边卫所的辅兵来协防,再在城郊挖三道壕沟,架上佛郎机炮。
常州是南京的东大门,绝不能让乱军从这里突进来。」
「末将遵命!」
个辅镇当即抱拳领命!
「右路派参将周显宗,带两千浪兵去长兴。」
他看向周显宗,又指向太湖西岸。
「长兴扼守浙西到南京的陆路,乱军若是想从湖州、杭州绕到南京背后,必走长兴。
你需在长兴城外的官道上设卡,再联付太湖的渔民,一旦发现乱军的踪迹,立刻传信。」
周显宗当即点头,道:「部堂放心,末将心里有数。」
最后,袁可立的目光落在浙西的严州、诸暨两地:
「勋贵营指挥使张之极、锦衣卫指挥佥事骆养性,带三千步卒,联合严州卫、诸暨所的官军,守住浙西的山地。
乱军若是想南下吞并浙东的义军,或是逃去福建,这两地就是他们的争路虎。」
张之极、骆养性当即点头。
「部堂放心,贼众若来,定叫其有去无回!「
将领们领命离去后,帐里只剩袁可立和英国公张维贤。
张维贤看著舆图上的红点,忍不住问道:
「部堂,你让乱军在松江折腾,是想借他们的手清剿士绅,可如今乱军得了金山卫,实力日增,再放任下去,怕是要成大患。「
袁可立拿起案上的茶事,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里带著几分深谋伏虑:
「陛下要的是可控的乱』。江南的士绅盘踞百年,隐匿土地、私通乱民,救灾司之前几次清丈都没能动他们根本。
如今王好贤杀过来,这些人要么投贼,要么被乱军抄家,正好替朝廷扫掉这堆「腐』,这叫「扫干净屋再请客』。」
「可乱军与士绅、海盗勾结,已有数万之众,若真让他们拿下嘉兴、杭州,再控制运河与沿海,后果不堪设想。「
张维贤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所以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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