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势头,杭州府怕是撑不了多久,衢州府离杭州不过三百里,一旦杭州陷落,乱兵顺著钱塘江而下,老家就危险了。
「若是能让秦良玉去江南,既解了老家的危局,又能把这尊大佛请出重庆,—一举两得!」
可怎么才能让她走?
没有朝廷旨意,秦良玉绝不会动;可要是等朝廷下旨,江南的乱兵说不定都到衢州了。
徐可求正愁得打转,堂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差役撩著门帘进来,单膝跪地:
「抚台大人,永宁宣抚使奢崇明之子奢寅,在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奢寅?」
徐可求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奢寅是奢崇明的长子,性子比他父亲烈,平日里除了处理永宁宣抚司的事务,很少来重庆府。
今日突然到访,还说有「要事」?
他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