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认知。
容不得他多想,邓世忠率领的水师已逼近至火炮射程内。
雷约兹猛地回过神,拔剑指向海面,嘶吼道:「各舰听令!分兵!八艘对付北边,八艘对付南边!务必挡住明军!」
十六艘荷兰舰船迅速分成两队,调转船身,炮口对准逼近的明军战船。
此时的海面上,一边是荷兰人的坚船利炮,一边是明军的船海战术,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进入射程!开炮!」
雷约兹率先下令。
「轰!轰!轰!」
荷兰战船上的红夷大炮同时开火,炮弹带著刺耳的呼啸,划破长空,狼狠砸向明军战船。
一艘海沧船首当其冲,炮弹直接击穿了船舷,木屑飞溅,海水瞬间涌入船舱,船上的士兵惊呼著四处逃窜,不过片刻,船体便开始倾斜,缓缓沉入海中。
紧接著,又有几艘苍山船被击中,有的船帆被轰烂,有的船舵被打坏,在海面上打转,失去了战斗力。
海面上顿时响起明军士兵的惨叫声与战船的断裂声,血色在海水中蔓延开来。
「还击!给我狠狠打!」
邓世忠站在旗舰「镇海」号的甲板上,任凭飞溅的木屑落在肩头,眼神依旧坚定。
他身后的明军战船随即开火,佛朗机炮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炮弹如雨点般砸向荷兰舰船。
可明军的佛朗机炮威力远不及红夷大炮,炮弹击中荷兰盖伦船的橡木船体时,只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痕,根本无法击穿。
反观明军的福船,采用松木建造,船体单薄,被红夷大炮击中一次便会破损严重,根本经不起几轮轰击。
几轮对射下来,明军已有五艘海沧船、三艘苍山船沉没,而荷兰人仅损失了两艘武装商船,盖伦船虽有损伤,但并不致命。
邓世忠看著摩下战船不断受损,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本想凭借战船数量优势包抄荷兰舰队,可如今看来,在荷兰人的坚船利炮面前,数量优势根本起不到作用。
「将军,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再打下去,咱们的战船都要被打沉了!」
身旁的千总焦急地喊道。
邓世忠紧握著腰间的佩刀。
他知道此人说得对,继续炮战,只会徒增伤亡。
可若是撤退,澎湖便会彻底落入荷兰人手中,父亲邓子龙当年在朝鲜抗倭的忠勇,陛下对天津水师的厚望,都容不得他退缩。
「荷兰人的船坚固,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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