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完毕,许可求缓缓放下笔,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语气平淡:「答应他。传我命令,通远门守军即刻放行,让永宁兵入城整备粮草,不得阻拦。」
「抚台!」
一旁的黄守魁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了。
「此事万万不可!奢崇明这几日聚兵太快,两万马步军堵在城外,如今还要入城。
他若有异心,重庆城就完了!」
这些日子他越想越不对劲,秦良玉走得蹊跷,奢崇明的动作太过急切,哪里像是来「驰援江南」的,分明是来夺权的!
徐可求抬眼看向他,脸上那副温和隐忍的面具,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撕毁。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反而透著胸有成竹。
「他当然有异心。从他开始伪装白杆兵劫掠百姓,从他逼著秦良玉交人,我就知道,他要反。」
黄守魁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原来徐可求早就知道?
那之前的隐忍、逼迫秦良玉,难道都是————
「我与秦总兵演的这出戏,就是为了钓他这条大鱼。」
徐可求站起身。
「秦良玉撤走,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我逼他交人,是为了让他觉得我昏聩可欺。
如今放他入城,就是要将他的主力引进来,一网打尽!」
奢崇明不反,如何在西南推行改土归流?
既然和这些土司早有一战,那自然是要重创奢崇明,为之后的平定西南,打好基础。
他转头看向黄守魁,语气严肃起来。
「黄副将,你手底下的五千兵马,能不能守住府衙三日?」
「府衙?」
黄守魁皱起眉,快速在心里盘算。
府衙虽有围墙,却多是砖木结构,易攻难守,且军械不足。
「府衙难守!若是能移防至城西的武库,那里墙高壁厚,还囤积著足够的弓箭和火药,末将有把握守住五日!」
「另外,城外的佛图关地势险峻,两侧环水,三面悬崖,自古有「四塞之险,甲于天下「之说。为兵家必争的千古要塞。必须要派兵把守。」
「好!」
徐可求当即拍板。
「你即刻率部前往武库设防,加固城墙,清点军械,我随后便带著府衙的亲兵过去。」
「再派一千人,守住佛图关!」
佛图关一线壁立万仞,磴曲千层,两江虹束如带,实为咽喉扼要之区,能守全城可保无恙。
沿东大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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