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必到!到时候,四川总兵的位置,就是你的!」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黄守魁猛地攥紧拳头,转身对著身后的火器营嘶吼:
「火器营!都给老子站直了!燧发枪列队!佛朗机炮瞄准!谁敢退一步,军法处置!」
火器营的士兵早已列好阵型,他们手里的燧发枪是科学院新制的,枪管锃亮,比老式火铳射程远、射速快。
十门佛朗机炮架在武库两侧的土台上,炮口对准了涌来的永宁兵。
随著黄守魁一声令下,「砰砰砰」的枪声瞬间炸响,铅弹像暴雨般射向藤牌兵。
即便藤牌坚固,也挡不住近距离的燧发枪铅弹,有的铅弹穿透藤牌,直接击中士兵的胸膛。
有的擦著盾牌边缘,打在旁边的士兵身上,瞬间倒下一片。
紧接著,佛朗机炮也轰鸣起来,炮弹带著呼啸砸进永宁兵群,烟尘弥漫,血肉横飞。
原本凶悍的藤牌兵瞬间乱了阵脚,有的丢下盾牌往后逃,有的被炮弹炸得肢体残缺,再也没了先前的悍勇。
樊龙看著麾下士兵成片倒下,气得眼睛发红,却也只能挥手喊道:
「撤!先撤回去!」
永宁兵潮水般退去,武库前留下满地尸体和残破的藤牌,硝烟在寒风里渐渐散去。
徐可求扶著角楼的砖垛,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的冷汗却已经浸透了官袍。
方才那一幕,差点就让永宁兵破了防线。
他看向黄守魁,声音里带著一丝后怕:「还好有陛下提前准备的火器营……只是不知,弹药还能撑多久。」
黄守魁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道:
「抚台放心,火器营的弹药还够支撑许久……但若贼军悍不畏死,恐怕弹药也支持不了多久,若援军再不到,怕是真的撑不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此刻。
府衙方向。
奢崇明坐在原属徐可求的紫檀木公案后,他脸上丝毫没有占据敌巢的快意,眉头紧紧的皱著。
窗外传来士兵搬运劫掠物资的喧哗,有的扛著百姓家的绸缎,有的抱著府衙库房的银锭,可这些喧闹却半点没冲淡奢崇明的愁绪。
他抬头扫过堂下侍立的奢演,见儿子脸色发白、眼神躲闪,终于按捺不住,猛地一拍公案。
「慌什么?」
奢演被父亲的怒火惊得一哆嗦,忙躬身道:
「父亲,不是儿子慌,武库攻了三次都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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