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奢崇明说话算话,只要他们来助战,日后西南的地盘,咱们按功分配!」
信使很快备好马匹,揣著印信和帛书,趁著夜色从重庆西门溜出,朝著西南各土司的驻地疾驰而去。
奢崇明站在府衙门口,望著信使远去的方向,眼神闪烁。
「徐可求,秦良玉……你们以为设个套就能困住我?」
奢崇明低声呢喃。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整个西南都会乱起来,到时候,看谁能笑到最后!」
重庆府城战事正酣。
合州钓鱼台的寒风,却比重庆府更烈几分。
熊廷弼身披一件玄色织金披风,站在钓鱼台最高处的城楼上,手抚著冰凉的城砖,目光扫过山下滔滔的涪水。
三日前他率军抵达此处时,便被这「西控嘉定、东扼夔府,上枕剑阁、下瞰重庆」的雄奇地势震住,连日来只留部分兵卒扎营,自己则常来城上凭吊历史。
「余玠当年以五万疲卒,拒蒙古铁骑于城下,硬生生守出三十六年太平。
开庆元年,蒙哥汗亲征,四月不能克,反丧于此……」
熊廷弼低声呢喃,指尖划过一块刻著模糊字迹的残碑,那是记载宋元战事的旧碑。
「这钓鱼台,真是兵家必争之地啊!」
身旁的谋臣周文焕闻言附和道:
「明公所言极是,此城依山而建,易守难攻,又临涪水,进可顺流而下取重庆,退可据险固守待援军,当年蒙古人若早破此处,怕是天下局势都会不同。」
蒙哥一死,导致蒙古西征停滞。
何尝又不是救了欧洲那帮西夷,改变了世界历史的走向?
「走,去看看那些天池。」
两人正沿著城楼往天池方向走,脚下的石阶被积雪润得发滑。
天池在钓鱼台山顶,池水常年不涸,相传是当年宋军的蓄水池,如今还能看见池边残存的石槽,那是往城上输水的旧迹。
熊廷弼俯身掬起一捧池水,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连日来因未闻奢崇明动静而悬著的心,竟在此刻有了几分闲适。
他早按朝廷密令,率三万边军南下,本是为防备永宁土司异动,却因重庆那边迟迟无消息,只能在钓鱼台暂驻。
「经略公!经略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石阶下方传来,周文焕猛地抬头,只见一名锦衣卫校尉浑身是雪,怀里紧紧揣著一份军报,正跌跌撞撞往上跑。
熊廷弼心中一紧,方才的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