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轻饶的道理。」
「卢千户,你之前在辽东浴血,后来又在大同戍边,见过刀光剑影,处事沉稳果决,麾下弟兄也都是能征善战之辈。
这种既要雷霆手段,又要拿捏分寸的差事,放眼整个锦衣卫,非你莫属。」
卢剑星脸上的喜色却瞬间淡去,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他沉吟片刻,还是拱手问道:
「指挥佥事谬赞了。
只是属下心中有个疑惑,这般差事.」
他顿了顿,斟酌著措辞。
「抄没逆党家产,按说该是锦衣卫上下抢著去做的美差,怎么会落到属下这刚从大同回来的外派千户头上?」
这话虽直白,却是实情。
他在锦衣卫摸爬滚打多年,深知「抄家」二字背后的门道。
那些官宦世家、巨贾富户,家底殷实,金银珠宝、字画古玩不计其数,但凡沾手此事,总能得些油水,说是「肥差中的肥差」也不为过。
以往这类差事,皆是京中资深千户、甚至指挥佥事的亲信争抢的对象,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根基未稳的外派千户。
沈炼收起了跃跃欲试,眼神沉了沉,显然也想到了其中的蹊跷。
靳一川虽不及二人心思缜密,却也察觉到不对劲,挠了挠头,望向李若星的目光带著几分困惑。
「哈哈哈!」
李若星抚掌大笑,笑声在肃穆的议事厅里回荡。
「卢千户果然心思通透,一点就透。」
他收敛笑容,语气凝重了些。
「你说得不错,这差事油水是足,但风险也大。
那些江南世家、巨贾,在朝中盘根错节,牵连著不少官员,有的甚至是阁老、尚书的门生故吏。
此番动手,免不了要得罪一大批人,一个处置不当,便是引火烧身。」
「可即便如此」
卢剑星追问。
「谋逆乃是不赦之罪,即便牵连朝中重臣,陛下圣明,想来也不会姑息。
这般既得实惠,又能立大功的差事,依旧该是众人争抢才是。」
李若星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带著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
「卢千户还是这般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难怪能在大同立下军功。」
他缓缓放下玉扳指,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
「不瞒你说,这差事,是陛下亲自指名,要你们三兄弟去办的。」
「陛下?!」
三个字如惊雷般在议事厅炸响,卢剑星浑身一震,猛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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