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拉开了房门。
可门开的刹那,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骤缩,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门外走廊上,密密麻麻站满了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个个面色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冰冷的杀气扑面而来。
为首的缇骑目光如炬,直直落在房内的严峻斌身上,沉声道:「严峻斌,奉皇命缉拿逆贼,束手就擒吧!」
「不许动他!」
缇骑的话音刚落,周妙彤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的柔情瞬间被惊惧取代O
她想也没想,双臂死死张开,像护雏的母鸟般挡在房门前,单薄的身躯在锦衣卫的凶煞气场中,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带著几分决绝:「你们不能抓他!他是无辜的!」
同时,她猛地转头,对著房内的严峻斌嘶声喊道:「严郎,快走!从后窗跳下去,快!」
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怎能挡得住如狼似虎的锦衣卫?
领头的校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抬手便将她狠狠推开。
周妙彤跟跄著后退几步,重重撞在雕花妆台上,鬓边的珠花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
没了阻碍,缇骑们如潮水般涌入房间,手中的锁链「哗啦」作响,不等严峻斌反应过来,便已将他死死按住。
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腕,粗糙的麻绳捆住了他的腰身,任凭他挣扎,也只换来缇骑们更用力的按压,肩胛骨传来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
「你们放开他!放开严郎!」
周妙彤挣扎著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再次冲上前去,想要掰开缇骑们的手。
可她的力气太小,被另一名缇骑反手一推,重重摔在床榻边,额头磕在床沿上,瞬间红肿起来。
「彤儿,别冲动!」
严峻斌停止了挣扎,看著摔在地上的周妙彤,眼中满是疼惜。
「没用的,他们是锦衣卫,奉了皇命来的,我逃不掉的。」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父亲从贼身死,自己身为「贼人之后」,又隐姓埋名牵连其中,谋逆的罪名一旦坐实,便是凌迟处死的下场,绝无生路。
他望著周妙彤泪流满面的模样,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的温柔:「好好过日子,忘了我,找个好人家,安稳度过余生,别再守著这暖香阁了「」
。
「不!我不!」
周妙彤哭著摇头,泪水混著脂粉滑落,狼狈却执著。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