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凝的锐利。
昨夜的地震虽已平息,可他深知,一场无形的风波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在储秀宫醒来之后,当即便摆驾东暖阁。
当他踏入东暖阁时,东厂提督魏忠贤与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已躬身等候在阶下。
二人身著各自官服,玄色衣料在烛光下泛著冷光,见朱由校进来,连忙跪地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奴婢(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朱由校抬手示意,语气开门见山,没有半分寒暄。
「昨夜地龙翻滚,京中情况如何?有无重大灾情?」
魏忠贤率先起身,躬身向前半步,语气恭敬而谨慎:「回陛下,奴婢已连夜彻查。此番地震震级甚微,仅城西南隅几处老旧民宅坍塌,并无人员伤亡,官署、皇城皆完好无损,未造成大碍。
朱由校闻言,缓缓点了点头,指尖轻叩御案,沉声道:「很好。灾情不重,便是万幸。」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但朕要你们做的,不止是查灾情。这三日内,严密监察文武百官的言行举止,凡有私下串联、妄议朝政、借地震做文章者,一一记录在案,随时向朕禀报。」
他心中早有预判,那些反对新政的旧势力,绝不会放过这个「天人感应」的借口。
与其被动应对,不如主动出击,将那些跳梁小丑的动向尽收眼底,待其露出狐狸尾巴,再一举擒获。
「奴婢(臣)遵命!」
魏忠贤与骆思恭齐齐躬身领命,神色愈发肃然。
接下来的三日,果然如朱由校所料。
一道道奏疏如雪片般涌入乾清宫,铺满了御案。
有的大臣劝谏暂缓清田、盐政等新政,称「新政过刚,触怒上苍」。
有的请求更改治国方略,回归「仁恕之道」。
还有的联名上书,恳请陛下前往天坛祭祀上苍,「以谢天恩,平息天怒」。
朱由校翻阅著这些奏疏,脸上始终神色平静,既不批覆,也不召见奏疏的递呈者,仿佛这场地震从未发生,这些谏言也只是无关痛痒的废话。
他的沉默,如同一层无形的压力,让那些暗中窥伺的人愈发摸不透帝王的心思。
可暗地里,风波却愈演愈烈。
东厂的密探传来消息,不少反对新政的官员正在私下串联,往来频繁,而牵头之人,竟是内阁次揆刘一爆!
这位向来以刚正著称的辅臣,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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