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沉,被挪动时只咂了咂小嘴,并未哭闹。
看著宫女抱著皇子退入偏殿,王宛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从耳根蔓延到颈项,连带著耳垂都变得滚烫。
她冰雪聪明,如何不明白皇帝的心意。
月子已满,陛下今夜驾临,原是为了临幸之事。
不过...
这男女之事,她也确实有点想了。
朱由校起身,伸出手轻轻握住王宛白的手。
她的指尖白嫩柔软,带著几分微凉,微微颤抖著,却顺从地被他牵著。
二人穿过雕花描金的屏风,步入内室。
内室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床榻上铺著大红绣弯凤和鸣的锦被,四角垂著珍珠流苏。
朱由校让王宛白坐在床沿,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这位往日里清冷高挑的美人,经生育之后,身姿愈发丰腴婀娜,原本略显单薄的肩头变得圆润,肌肤被月子里的滋养得莹白如玉,透著健康的粉晕。
她垂著头,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面颊醉红如桃花,含羞带怯的模样,比起往日的高冷,更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情,瞬间勾起了朱由校心底的征服欲。
他俯身,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磁性。
「宛白,辛苦你了。
王宛白身子一颤,抬头望了他一眼,眼中满是爱慕与顺从,随即又羞涩地垂下头去。
朱由校不再多言,温柔地为她褪去外衣,罗裙、抹胸次第滑落,露出丰腴莹润的肌肤,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光。
接下来的时光,内室里便只剩下急促的呼吸,锦被翻飞,鸾凤和鸣,满室春光旖旎。
外间值守的宫女们听得真切,一个个脸颊绯红,连忙垂下头去,目光不敢四处乱瞟,只盯著自己的鞋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翌日天微亮,东方泛起鱼肚白,宫道上的宫灯尚未完全熄灭。
朱由校从永宁宫缓步而出,龙袍在晨风中轻拂,眉宇间不见半分倦意,反透著昨夜休憩后的神清气爽。
产后良妃的温婉滋养,让他连日来的政务疲惫消减了大半,步履沉稳而轻快。
不多时,帝驾抵达乾清宫东暖阁。
殿内早已收拾妥当,紫檀木案上整齐叠放著待批的奏疏,案角摆著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香氤氲。
朱由校坐定后,先翻阅了几份紧急奏报,神色渐趋凝重,直至魏朝轻声提醒「内阁与兵部大臣已在殿外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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