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才省心!
「大人公,如此大动干戈,会不会引发盐场动荡?」
身边亲信心中却有些顾虑。
「毕竟山东盐场关系重大,若是灶户罢工、盐商停运,北方盐价怕是要崩盘。」
左光斗目光坚定:「放心!我早已让南赣巡抚协调了周边盐场的应急储备,同时传令泺口批验所的正直吏员暂代管理,只要擒住首恶,昭告其罪状,灶户们只会拍手称快,绝不会罢工。
至于那些盐商,没了李孟阳的垄断,正好推行票盐法,让守法商人凭票运盐,盐价只会更稳!」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如铁。
「这些人谋杀忠吏、贪赃枉法、勾结作乱,早已罪该万死。
今日若不雷霆处置,日后只会有更多人效仿,大明的盐税、大明的江山,迟早要毁在这些蛀虫手里!」
「早该如此了!」
朱承宗见左光斗下定了决心,也是拍手称快!
「查来查去,这群蛀虫早已罪证确凿,还跟他们磨什么嘴皮子?
就该直接绑了,送他们去见那劳什子盐神!」
话音未落,他已拔出腰间佩刀,转身便走:「我这就率京营三千精锐,抄了他们的老巢!」
朱承宗本就看不惯赵崇光、李孟阳等人的嚣张气焰,如今证据在手,更是雷厉风行。
京营将士早已在府衙外严阵以待,听得军令,立刻整队出发,马蹄声如惊雷般响彻济南府街巷。
赵崇光的盐运使官邸与李孟阳的盐商大院几乎同时被围。
京营将士破门而入时,赵崇光还在书房中急著修改弹劾奏疏,妄图最后一搏。
李孟阳则正召集心腹,商议如何将周小满的妻子转移到更隐秘的地方。
两人猝不及防被擒,押至府衙大堂时,仍故作镇定,梗著脖子嘶吼:「左光斗!你无端构陷,恼羞成怒要残害忠良吗?朝廷自有王法,你就不怕被弹劾问罪?」
左光斗端坐在大堂主位,身著绯色官袍,目光如炬,冷冷看著两人丑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忠良?你们也配称忠良?」
他抬手示意,身后衙役立刻捧著那半张盐引上前,高高举起。
「赵崇光,你看清楚了!
这张盐引上的朱红官印,是万历四十七年你初任山东盐运使时的印信,背面李孟阳,空引三百,转卖泺口」的字迹,乃是周廉生前亲笔所记,这便是你们勾结滥发空引的铁证!」
「还有!」
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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