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映得青砖地面光影斑驳。
西苑的校场上,少年天子朱由校刚结束一场练武。
他身著玄色劲装,腰间束著明黄玉带,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勾勒出愈发挺拔的身形。
十九岁的年纪,正是筋骨勃发之时,三年帝王生涯的淬炼,让他褪去了初登基时的青涩,身形愈发高壮挺拔,肩背宽阔,往日里略带稚气的脸庞,因蓄起了淡淡的胡须,更添几分沉稳威严。
一身劲装难掩帝王气度,汗水浸透的布料贴在身上,隐约可见紧实的肌肉线条,比起三年前那个略显单薄的少年,如今的朱由校,已然有了执掌天下的英武与厚重。
「陛下,擦汗。」
宫女周妙玄轻步上前,手中捧著一方绣著蟠龙纹的锦帕,低垂著眼帘,不敢直视天子。
她身形丰腴,举止温婉,是朱由校身边得力的近侍,做事向来稳妥。
朱由校接过锦帕,随意擦拭著脸上和脖颈的汗水,刚要开口,便见一道身影快步从校场入口走来,正是信王朱由检。
这一年多来,朱由检名义上奉旨协助推行新政,奔走于京师内外,实则大半时日都流连在烟柳之地,京中几处有名的秦楼楚馆,几乎都留下了他的身影。
不仅如此,他还暗中与一些观望局势的臣子有所往来,虽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却也算不上安分。
朱由校对此早有耳闻,起初他刚穿越而来,还想著好好锤炼这个弟弟,传授帝王之术,免得重蹈历史覆辙。
自己若有个万一,朱由检也好能扛起大明的江山。
可如今,他已有了血脉子嗣,江山传承有了稳固保障,对朱由检的期许便淡了许多,只要他不触碰底线,便也听之任之,未曾过多阻拦。
「臣弟朱由检,拜见陛下!」
朱由检走到近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只是他身上那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混杂著淡淡的酒气,即便隔著几步远,也清晰可闻,与西苑的清冽气息格格不入。
朱由校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他将锦帕扔回给周妙玄,声音平淡却带著几分审视。
「又去何处胡搞了?一身的胭脂味,成何体统?」
朱由检被戳破心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挠了挠头,嘿嘿笑道:「陛下说笑了,臣弟这是去办正事了。
新政推行到关键处,好些事务需得亲自对接,方才是在与几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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