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地说道:「奴婢以为————贺世贤将军在朝鲜,确实杀戮过重了————恐失民心————」
「妇人之见。」
「那些臣子们,也和你一般,头发长见识短。」
朱由校的声音带著几分不屑,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直到周妙玄浑身瘫软在他怀中,气息如兰,眼神水润,显然已是情动不已。
就在周妙玄以为帝王会继续下去时,朱由校却突然松开了手,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仿佛刚才的亲昵从未发生过。
周妙玄失去支撑,瘫倒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潮红未褪,眼神中带著浓浓的羞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裙摆下的地面,竟洇开了一小片水渍,暴露了她此刻动情的状态。
可朱由校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向御案,重新拿起那份军报。
朱由校深谙「熬鹰」之道,越是勾起她的欲望,越是让她得不到满足,便越能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俯首帖耳。
殿内只剩下周妙玄急促的呼吸声。
她瘫在地上,望著帝王挺拔的背影,心中既有羞涩,又有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对于贺世贤,朱由校自然不会责怪的。
相反,他心中暗赞。
贺世贤的铁血手段,正合他经略朝鲜、震慑异邦的初衷。
若事事束手束脚,顾及所谓「藩属体面」,朝鲜何时才能彻底纳入大明版图?
大明霸权何时才能铸就?
但他也清楚,朝堂之上的非议不能任由蔓延。
这些儒臣抱著祖制不放,观念陈旧得如同生了锈的铁器,早已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更遑论理解他这位帝王的宏图远略。
日本对马藩暗中插手朝鲜,倭寇余孽仍在海东游荡,若大明不主动出击,掌控战略要地,迟早会被这些势力反噬。
儒臣们只知「怀柔远人」,却不知「弱国无外交」,唯有实力与疆域的扩张,才能换来长久的安宁。
「看来,《皇明日报》上,又得刊发一篇社论了。」
朱由校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漫天飞雪,眼神闪烁。
这《皇明日报》乃是他登基后力主创办,如今早已流通天下,上至朝堂百官、乡绅士子,下至市井百姓、边军士卒,皆以读报为风尚。
此前,为了给海外征伐、新政推行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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