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世贤心狠手辣,将他们一一清算!
他翻身上马,环首刀归鞘,藤牌挂在马鞍旁。马蹄踏过积雪与血污,朝著帅府疾驰而去。
未久。
帅府大牢深处,阴暗潮湿,弥漫著铁锈与血腥混合的腐臭气息。
火把在墙壁上摇曳,昏黄的光线下,刑具架上的烙铁、夹棍、钉板泛著森冷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五个刺客被分别绑在刑架上,衣衫槛褛,浑身是伤,脸上的黑布已被扯去,露出一张张或桀骜、或惊惧的面庞。
贺世贤身著玄铁重甲,未卸戎装,径直踏入大牢。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
他走到最左侧一名刺客面前,此人二十余岁,嘴角挂著血迹,眼神却依旧桀骜,死死盯著贺世贤,不肯低头。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贺世贤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那刺客冷笑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要杀便杀,休想从老子口中问出半个字!」
贺世贤眼神一冷,转头对身旁的狱卒道:「烙铁。」
狱卒应声上前,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提起,烙铁顶端冒著青烟,散发著灼人的热浪。
刺客脸上的桀骜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仍咬牙硬撑:「你————你敢!我乃————」
不等他说完,贺世贤抬手示意,狱卒手中的烙铁便狠狠按在了刺客的肩头。
「滋啦~」
一声刺耳的声响,皮肉烧焦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刺客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混合著血水滚落。
「说不说?」
贺世贤再次发问,语气依旧平静。
刺客牙关紧咬,浑身颤抖,却仍硬撑著摇头:「我————我不知道————」
「继续。」贺世贤淡淡道。
狱卒再次提起烙铁,这次直接按在了刺客的胸口。
惨叫声愈发凄厉,刺客的眼神渐渐涣散,桀骜被痛苦取代。
贺世贤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
「本帅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刑具。你若不说,我会让你尝遍这大牢里所有的滋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刺客浑身一僵,看著贺世贤眼中那毫无温度的杀意,终于崩溃。
他大口喘著粗气,声音嘶哑。
「我说————我说————是————是国主的亲信,还有全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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