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料定先锋中了埋伏。
当即下令全军出动,带著佛朗机炮与精锐步骑,驰援而来,总算赶在最坏的结果发生之前,抵达了谷口。
「传我将令,肃清残敌,救治伤员,收拢溃兵!」
张应昌驱马进入谷中,目光扫过满地的尸骸与鲜血,眉头微微皱起,但神色依旧沉稳。
他勒住马缰,看到不远处满身血污、铠甲破损的明安台吉,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气。
明安台吉乃是科尔沁部贵族,而科尔沁部已有两位公主入宫侍奉大明皇帝,说起来也算是皇亲国戚。
若是他折损在此地,张应昌还真不好向朝廷交代。
明安台吉见到张应昌,连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脸上满是羞愧与狼狈:「协镇,是我轻敌冒进,中了倭贼的埋伏,折损了不少弟兄,还请协镇降罪1
」
张应昌看著他身上的伤口,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质问。
「骑兵转进如风,你既然发现异常,为何不及时撤退?反而陷入这般境地?」
明安台吉闻言,脸上露出极为憋屈的神色,咬牙说道:「我本想撤退,可那些朝鲜兵卒贪功冒进,一窝蜂地往前冲,把后路堵得严严实实!
我根本退不了,只能硬著头皮往前冲,才落得这般下场!」
说起具仁垕,他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
张应昌心中了然,目光扫过周围幸存的朝鲜兵卒,大多面带惊惧,士气低落。
此番损失确实惨重。
具仁垕麾下的五千朝鲜兵卒,最后收拢起来不足两千人,伤亡过半。
明安台吉的千余蒙古骑兵,也损失了数百人,战马更是折损大半。
不过,好在损失的主要是朝鲜兵卒与蒙古骑兵,明军精锐并未受损。
想到这里,张应昌的神色愈发淡定,缓缓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过于自责。
此番与你对敌的,是对马藩的精锐武士,这些倭国兵卒战法凶悍,比之全焕的乱军,要难打得多。
你能从埋伏中活下来,已是不易。」
张应昌早年曾参与万历年间的朝鲜之役,对日本兵卒的战力心知肚明。
他们纪律严明,阵型娴熟,尤其是铁炮与近战结合的战法,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只是,这些倭国兵卒虽悍勇,却也有致命弱点。
缺乏骑兵,攻坚能力不足,且不善持久战。
大明对其,还是总结出了战法的。
「只是,埋伏只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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