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撑腰,也不能如此无礼!萨摩藩岂会惧你们威胁?」
使者却毫不在意,目光转向小野贤章,冷笑道:「无礼?比起你们萨摩藩多年来在琉球的劫掠杀戮,这算得了什么?
不妨告诉你,如今首里城已然开始肃清倭人势力,除了北部五岛之外,散布在琉球其他地方的倭商、倭兵,都已被我军控制。
至于似你这等为虎作伥的倭人走狗,更是连家眷都已被处死,一个不留!」
「什么?你敢!」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小野贤章心头。
他瞬间双目赤红,血丝遍布,理智彻底崩塌。家眷是他的软肋,得知亲人已遭毒手,他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暴怒,猛地抽出腰间的短刀,嘶吼著便要冲上前将使者撕碎:「我杀了你这个狗贼!」
「小野君,不得放肆!」
关键时刻,桦山久高猛地暴喝一声,声音威严凌厉,如同惊雷炸响。
小野贤章的动作硬生生顿在原地,他回头望著桦山久高,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却终究不敢违抗奉行大人的命令,只能死死攥著短刀,指节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桦山久高死死盯著使者,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却依旧强压下动手的冲动。
使者死不足惜,但一旦杀了他,便等于彻底撕破脸皮,给了明军即刻动武的借口。
如今萨摩藩驻琉兵力薄弱,唯有拖延时间,等待鹿儿岛的援兵到来,才有一线生机。
「使者远道而来,辛苦了。」
桦山久高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十日期限,我已知晓。你先下去歇息,三日内,我必给你答复。」
使者见状,知道目的已然达成,也不再多言,冷哼一声,转身昂首挺胸地离去。
倭馆内,气氛瞬间凝固。
小野贤章瘫坐在地,泪水与怒火交织,嘶吼道:「奉行大人!我们不能忍啊!家眷被杀,使者辱我,这口气如何能咽?
桦山久高紧握双拳,却依旧沉声道:「忍?不忍又能如何?
明军两万大军压境,我们只有两千兵力,硬拼便是死路一条!
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前往鹿儿岛,向藩主大人禀报实情,请求火速派兵支援!
另外,传令北部五岛全军戒备,加固防御,战船全部集结,做好开战准备!」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十日期限,便是我们的死线。
援兵若能及时赶到,此战尚有一搏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