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希望,脚步愈发急促。
可就在他即将踏上跳板的瞬间,一道寒芒突然从斜刺里飞来,精准地射中了他的右肩!
「噗嗤!」
短镖入肉,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苏培盛惨叫一声,身形一个跟跄,手中的短匕掉落在地。
他转头望去,只见沈炼正率领一队锦衣卫站在不远处,手中还捏著几枚飞镖,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苏公公,哪里去?」
沈炼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谑。
肩膀的剧痛让苏培盛无力支撑,他身形摇晃著,最终「扑通」一声跌入冰冷的河水中。
初春的河水刺骨寒冷,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沈炼见苏培盛落水,当即下令:「拿下!」
两名水性好的锦衣卫立刻跳入河中,将挣扎的苏培盛死死按住,拖上了岸边。
苏培盛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右肩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恐惧。
锦衣卫上前,用铁链将苏培盛牢牢锁住,铁链碰撞的声响,宣告著这场困兽之斗的彻底落幕。
苏培盛在码头被生擒的同时,靳一川那边的抄家事宜也已圆满收尾。
他率领人手押著赃款赃物,急匆匆赶回千户所,刚进院落便扬声喊道:「大哥!二哥!这苏培盛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巨贪!」
卢剑星与沈炼正站在廊下议事,闻言转头看来。
只见数十名力士抬著十几个沉重的木箱,依次排开,箱盖打开,里面的银锭反射著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光是现银,就足足有三十万两之多!」
靳一川快步上前,脸上带著几分震惊与兴奋。
「还有那些古玩玉器、名人字画,以及他在京郊购置的田产契书,折算下来,又值十几万两!
加起来近五十万两,这狗太监当真是把内府织染局当成自己的钱袋子了!」
卢剑星走上前,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赃款,眉头舒展,缓缓点头:「做得好。即刻将苏培盛打入诏狱,交由北镇抚司严刑审讯,务必撬开他的嘴,查清他背后是否还有同党。
至于这些抄没的赃款赃物,一丝一毫都不能动,全部登记造册,送往内承运库,交由陛下处置。」
「是!」
靳一川连忙应诺。
沈炼站在一旁,静静看著这一切,神色平静。
他深知卢剑星的心思。对于钱财,没人会不心动,但卢剑星看得更明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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