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冰冷的镣铐应声锁上手腕。
其余属官见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瘫软在地,有的哭爹喊娘,却无一例外,都被厂卫番子如拖死狗般押了出去。
至于府中的仆从、侍女,魏忠贤则下令将他们尽数驱赶到后院空房,重兵看守,不得踏出半步。
一时间,昔日奢靡喧嚣的信王府,被一片肃杀之气笼罩,只余下哭嚎声与呵斥声,在深夜里回荡。
做完这一切,三人便带著一众囚犯,径直赶往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的刑房,素来是京中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
此刻,刑房内灯火通明,却透著刺骨的寒意。
墙壁上悬挂著各式刑具。
烙铁烧得通红,夹棍泛著冷光,铁链上凝结著乌黑的血渍,空气中弥漫著一股铁锈与血腥交织的刺鼻气味。
王守信被单独押上刑凳,镣铐死死锁住四肢。
魏忠贤端坐在上首,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阴鸷如毒蛇。
「王长史,咱家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信王与李文案究竟有何牵扯?
赵志远又是如何与信王搭上关系的?
—一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王守信额头冷汗涔涔,但却牙关紧咬。
「公公明鉴!王爷只是与赵志远有生意往来,从未牵涉什么李文案!此事当真与王爷无关啊!」
「无关?」
骆思恭冷哼一声,将一叠银票掷在他面前。
「这些银票,皆是赵志远赠予信王的好处!
他一个皇商,为何要平白无故给信王送这么多银子?
怕是不止草原行商许可那么简单吧!」
王守信看著那些银票,脸色愈发难看,却依旧抵赖。
「确是为了草原通商之事!王爷只是帮他在威虏伯说了句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魏忠贤眼中寒光一闪,抬手道:「看来,王长史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随著他一声令下,两名锦衣卫上前,拿起烧红的烙铁,便要往王守信身上按去。
「啊!」
王守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皮肉被烙铁烫得滋滋作响,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酷刑轮番上阵,夹棍、拶指、鞭笞————
王守信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是血,却始终咬定信王只收了赵志远的好处,帮他讨要了草原行商许可,从未参与李文案的谋划。
其余属官、商贾也被一一提审,商贾们吓得魂不附体,只敢供述如何给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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