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同,官员们可以随意核定兑换比例,火耗的水分极大,可操作空间也强。
比如百姓缴纳的是成色较低的银两,官员便可以借口「成色不足」,多征收几倍的火耗。
若是成色较高的银两,官员也能通过「熔化损耗」等借口,克扣一部分。
而新铸的银币,成色统一,重量固定,火耗的比例被严格控制在百分之一以内,官员们再也无法通过这个手段大肆敛财。
这还只是对官员的影响。
对于山东的钱庄、票号来说,新币的推行更是灭顶之灾。
之前,山东的钱庄大多由官绅豪强掌控,他们通过垄断银两的兑换、发行私票等手段,牟取巨额利润。
比如,钱庄可以用成色较低的银两,兑换百姓手中成色较高的银两,从中赚取差价。
还可以发行远超自己储备的私票,操控市场物价。
新币推行后,朝廷会设立专门的兑换机构,垄断货币的发行与兑换,钱庄的生存空间被彻底挤压,之前的利润来源也会被切断。
更不用说那些靠囤积旧银、操控银价牟利的富商大贾,新币的推行,会让他们手中的旧银大幅贬值,损失惨重。
可以说,新币推行的每一步,都会触动一部分人的利益,阻力之大,难以想像。
左光斗喝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忧虑,缓缓说道:「清田与盐政改革,已经让山东的官绅豪强损失惨重,不少人已经是怨声载道。
如今再推行养廉银与新币,恐怕会在山东掀起不小的波涛。
若是有人狗急跳墙,勾结起来抵制新政,甚至煽动民变,都有可能发生。」
他的话音刚落,朱承宗便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腰间的尚方宝剑,冷声道:「左公多虑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本国公在山东清田两年,什么样的官绅豪强没见过?
什么样的民变没镇压过?
那些人若是识相,乖乖配合新政,便罢了。
若是敢跳出来阻拦,本国公倒是要看看,谁的脑袋不想要了!」
朱承宗的语气充满了铁血霸气,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清田期间,他亲手下令斩首的官员、豪强就有上百人,镇压的民变更是不计其数。
在他看来,对付这些顽劣之徒,唯有铁血手段,才能让他们屈服。
曹化淳放下茶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阴恻恻地说道:「成国公说得没错。
这养廉银与新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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