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著清田司与救灾司深入基层,打破了乡绅豪强对地方权力的垄断,赋税征收的效率大幅提升。
此前,江南地区的赋税拖欠率常年高达百分之三十五,许多税款一拖数年,难以收缴。
而今年,赋税拖欠率降至百分之五以下,绝大多数税款都能按时足额上缴。
「袁可立、张维贤,果然不负朕望。」
朱由校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两位大臣,在江南顶住了巨大的压力,不仅完成了清丈田地的任务,还稳定了地方局势,推动了新政的推行。
田赋收入的大幅增长,意味著国库将更加充盈,他可以有更多的资金投入到倭国、西南战事、水师建设与民生工程中,实现自己强国富民的抱负。
他拿起一旁的朱笔,在田赋一项旁轻轻圈注,写下「成效显著,应予嘉奖」六个字。
然而,当朱由校的目光移到盐税一项时,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紧紧皱起,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阴霾。
帐册上记载,今年江南的盐税仅为六百万两白银。
而去年,朝廷刚整顿盐政之时,盐税收入便达到了千万两以上。
虽然去年的盐税中包含了历年来的欠帐,但今年的盐税骤降至六百万两,降幅之大,远超预期。
朱由校清楚地记得,自己登基之初,江南盐税每年仅有两百万两白银。
盐铁官营,本是朝廷的重要财源,却因盐商与地方官吏相互勾结,私盐泛滥,导致官盐滞销,盐税大量流失。
为了整顿盐政,他设立盐铁司,打击私盐,规范盐商经营,加强盐税征管。
经过一番整顿,盐税收入大幅提升,去年突破千万两,让他看到了盐政改革的希望。
可如今,盐税却突然降至六百万两。
这绝不是正常的波动!
朱由校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鹰集一般,死死盯著帐册上的数字。
他反复核算,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六百万两,看似比登基之初翻了三倍,但若与去年的千万两相比,足足减少了四百万两。
这四百万两白银,足够装备一支精锐的水师,足够支撑倭国前线一年的战事,足够赈济数十万灾民。
「后世满清每年都能从盐税中征收千万两白银,朕坐拥天下,整顿盐政之后,盐税反而不升反降?」
朱由校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语气冰冷刺骨。
盐税的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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