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沦为明军的阶下囚,平户藩数代人的基业,也会毁于一旦。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船舱,脸上满是惊慌:「主公!急报!壹岐岛————壹岐岛彻底陷落了!
明军已经占领了芦边湾和乡浦港,正在岛上修筑防御工事!」
松浦镇信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
他猛地坐起身,抓住斥候的手臂,厉声问道:「芦边政长呢?幕府水师呢?还有多少人逃出来了?」
「芦边大人被俘了!」
斥候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哭腔。
「幕府水师的五百人,全军覆没,一艘船都没逃出来!
只有少数平户藩的士兵,趁著混乱逃了出来,如今正在码头等候您的命令!」
松浦镇信颓然松开手,瘫坐在榻上,眼中充满了惊惧。
幕府水师全军覆没,芦边政长被俘,壹岐岛彻底落入明军之手————
这个消息若是传到幕府,他定然难逃罪责。
「不行————必须尽快将消息禀报幕府!」
松浦镇信猛地回过神。
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将壹岐岛、对马岛陷落的消息,尽快告知博多港的井上正就与松平信纲,让幕府早做准备。
同时,他也要将责任推出去。
推给柳川调兴的无能,推给井上正就的失援,推给明军的狡诈。
「来人!」
松浦镇信高声喊道:「备几艘快的小早船!挑选最精锐的斥候,立刻前往博多港,将壹岐岛、对马岛陷落的消息,禀报给井上大人与松平大人!
务必将详情说清楚,明军是如何奇袭的,我军是如何抵抗的,我是如何为了保存平户藩的有生力量,才不得不撤离的!」
「嗨!」
门外的侍卫齐声应道,不敢有丝毫耽搁。
很快,几艘小巧的小早船从平户岛的码头驶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破风雪,朝著博多港的方向疾驰而去。
船身之上,斥候们缩著脖子,顶著凛冽的寒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尽快将消息送到博多港。
而此刻,冲岛之外的海面上,井上正就率领的幕府水师舰队,正静静地停泊在海面。
连日来的奔波,早已让井上正就疲惫不堪。
他站在安宅船的甲板上,望著远处若隐若现的博多港方向,眉头紧紧地蹙著。
这些日子,他被沈有容牵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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